亮亮愤愤不平地说:“那些打鸟的人真可恨。”说着,他把小鸟用双手捧了起来,跑着去找他舅舅了。
旅客们啧啧称赞说:“公安人员真好,对孩子真关心,真是人民公安爱人民啊!”
“小琼”,老师亲切地说,“只要努力,‘三好生’的称号还会落在你头上的;不要灰心丧气,机会还有。”
她对我说:“中队长,你可真棒,我算服了你。”我笑着说:“我也服了你了。”我们开心地笑了。
“再见了,我的虎皮鹦鹉!”我低声说着,望着它们飞向蓝天的远处。
“中国好”,克丽丝哭了,“我不想离开中国,不想离开你们,可是……明年我再来,再见!”
“小同学,快骑车上学吧,不然,该迟到了,路上小心!”
那位叔叔说完骑车离开了。
刘爷爷高兴地说:“既然两只袖子空空,当然是只有一屋破书了!你们的刘爷爷就是这样的噢!”“轰!”屋子里爆发出一阵阵欢笑。
一天午睡起来后,李燕把我叫出了家门,她对着我的耳朵,神秘地说:“走,我带你到我们学校玩。”
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领着孩子的母亲,她抱歉地说:“明天要考试了,可我的孩子还有几个问题解答不出来,只能来麻烦您了。”
经过妹妹的刻苦努力,一个月后,楼里的用电量比以前少多了。收电费的叔叔疑惑地问:“这个月用电怎么这么少呀?”
快嘴的丽丽说:“我们有了个‘灯官’,楼里的长明灯有人管啦!”收电费的叔叔惊喜地问:“‘灯官’是谁呀?”
“赵爽姐呀。”从此,妹妹这个“灯官”的美名就在全楼里传开了。
这时,老师掏出手帕轻轻地为我擦去泪水,温和又带严肃地说:“成绩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应该是什么呢?”
“应该是自己真实的成绩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说。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,面对着全班同学,亲切地说:“斌斌同学知错就改,是个诚实的孩子。是值得表扬的。”这时,传来了同学们阵阵热烈的掌声。这掌声不正是对我诚实行为的真心原谅吗?
我低头思索着,面红耳赤。这时,李老师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温和了,语重心长地说:“帮助别人可不是这样,你这样反而是害了人家。帮助同学,应当在课后,考试时不能这样传条子,阿良成绩不好,应当利用课余时间给他补课,帮他找原因,哪能像今天这样做呢?你说对吗?”我想,对呀,我这哪算帮同学呀!老师的话像锤子一样,敲在我那紧绷的心弦上。
我是一个残疾儿童,是吴艳姐姐每天送我回家。这天,下着大雨。放学了,吴艳姐姐拿着一把伞,亲切地对我说:“我有伞,我送你吧。”伞太小了,只能遮一个人,但又没别的办法。她两肩各背一个书包,一手扶着我,一手拿着雨伞,艰难地走着。吴艳姐姐尽量把雨伞移到我这边来。我对她说:“看看你的衣服都淋湿了。”她微微笑着说:“不要紧,回去可以换。”
过了一会儿,小琳琳唱完了,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对我说:“小姨,这会儿该发奖品了吧?”“发,发,唱得太棒了!”我一面连声称赞,一面把黄澄澄的橘子递到她眼前,说:“给你奖品!”小琳琳高兴地接过橘子,剥了皮,刚要填到嘴里,忽然又停住了,一双大眼睛眨巴了几下,一溜小跑奔进里屋。
“不要紧,俺能行。”姑娘腼腆地说。她又沉吟了一下,有些兴奋地说:“再说,俺家现在也富裕多了,谁还在乎那三毛五毛的。去年,俺们家还买了电视机,盖了三间大瓦房呢!”说完,她又朝大妈一笑,笑得那么欢畅,那么甜蜜。大妈说:“好闺女,我买两斤吧。”其他的人也纷纷来买那鲜嫩的藕。卖藕姑娘帮着挑选,忙着过秤,喜盈盈的,显得又朴实又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