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的确可爱,它的脑袋很小,只有栗子那么大,眼晴虽小却非常有神,它的身体小巧成蛋状流线型,放在手上只占手掌的一半。它浑身长着灰褐色羽毛,和树皮色相似,是一种保护色,它颈部和腹部的毛发白,显得很匀称,它的尾巴像半张开的小扇子。它飞得很快,也很有趣,那么一窜窜的。
听爷爷讲,他曾经逮过麻雀,把它放在精致的鸟笼里,像待百灵,画眉那样珍贵的鸟一样,喂它小米吃,可以说让它过不愁吃,不愁喝的生活了,可它对这些舒适的条件,不屑一顾,整天不吃不叫,几天“绝食”后,就奄奄一息了,不久,便“含恨”死去,对于麻雀这样顽强不屈的精神,我非常佩服。
麻雀是益鸟,似乎也不全是。它有时吃些小昆虫,但也有时到庄稼地去偷吃粮食。麻雀多半喜欢群居,有时为了吃些人们掉在地上的米粒,馒头渣儿,常几十只围在一起,见到有人来了,便呼地一下全飞走,它们常常在树上做窝,有时也在屋檐下或古建筑上做窝。
每天早晨,我总能看见不远处的柳树上几群唧唧喳喳,高谈阔论的麻雀。鸟是嗓音监视器,着是科学家下的定论。不错,当中午,出现人流不息,车水马龙的繁忙景象时,麻雀躲了起来,它好象对人类的热闹情形并不感兴趣,甚至有些反感!
我和小麻雀渐渐熟悉起来。我把手指头伸进鸟笼时它不再咬我的手指。还会和我谈天,我有什么开心难过的事都和小麻雀说。它真像会听我说话似的,每一次我和它说话时,它都会叽叽喳喳叫,因为这样,所以我和小麻雀的感情越来越好。
有次我将房间的门窗关紧,然后把小麻雀从鸟笼放出来。她一会儿飞到衣架上,一会儿飞到书桌上,最后飞奔到了我的手上,用爪子紧紧地捉住我的手指,还叫了几声,好像在说:“主人,我是不是很乖?”
下午麻雀总叫个不停,它的声音很伤感好象再说:“我想妈妈快让我回去,妈妈快来救我啊!”我想这样把它关起来又不吃,又不喝,并不停的叫,它又那么小肯定会死的。虽然麻雀会吃稻谷,但也会吃害虫。它可以帮助农民把田里的虫子吃光,我仔细想想应该爱护它们,而不该它们抓来玩,应该把它放回大自然。
瞧!那群小麻雀多好玩呀。它们在树枝上跳来蹦去,快活得很。麻雀的身子长得又小又灵巧,尾巴总是向上翘着、上下不停地摆动。好像带着银色的项圈。黑色的眼睛虽然不大,但是显得特别机灵,眼珠子骨碌碌地来回转动,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特别新鲜。麻雀的嘴巴真够调皮的,又长又尖,嘴角一点白,好像吃饭沾了一颗小米粒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