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肩,稳稳重心,先用脚试了试,然后憋足了劲,“嘿”的一声,跨了过去。不料脚下一滑,身子一歪,一担炭像打秋千似的乱晃起来。“不能摔坏了炭!”我在心里这样想着,急忙右腿往田埂上一撑,左腿跪倒,稳住身子,才没摔碎了炭,可是,由于跪得太猛太重,左膝痛得我直吸冷气,我挣扎着站起来,左脚像筛糠似地抖个不停。
虽然鞋子外又套上了草鞋,但走起路来还是滑得像脚底下抹了油。我小心翼翼地走着,为了走得稳,我两脚使劲肥冰雪踩得“咯吱咯吱”地响。
唉,这也叫跳绳,你看他左摇右晃,双手无力地甩动着绳子,绳子已经抡不圆了。腿像灌了铅似的,怎么也抬不起来,简直是从绳子上迈了过去。那样子真像只笨熊在跳舞。
我慢慢地扶着车把,左脚登着左脚蹬子,右脚一下一下地登地。车轮朝前滚动了,可我光注意脚下了,车把没扶稳,摔了个大跟头,屁股疼得好半天不能走路。
再看我们班的跳高运动员,他腾空一跃,像展翅飞翔的海燕,又像凌空翱翔的雄鹰,“刷”地一声,飞过横竿,稳稳地落在沙坑里。运动场上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郭玲玲正在轻快地跳着,她一会儿单腿跳,一会儿双腿跳,一会儿蹦着跳,一会儿跑着跳,头上的蝴蝶结像一对美丽的蝴蝶在百花丛中飞舞,好看极了。这时,我也兴奋地蹿上去,跟着轻快地跳起来。我们两个人一会儿跳到这边来,一会儿跳到那边去。四周围观的同学不时为我俩喝彩。
一声哨响,只见小红手里的跳绳像彩环一样飞舞起来,鲜红的红领巾在胸前飘动,两条小辫子在她肩头来回摆动。她轻轻地一抬腿,绳子就从她脚下一闪而过,她跳得飞快,那姿态似雄鹰展翅,轻如燕飞。
忽然见妹妹和爸爸一前一后在跑,我便和妈妈各自在一个地方,等待着自投罗网的“俘虏”。妹妹没命地跑呀,快跑到我眼前了,我忙闪身出来,妹妹一头撞在我怀里了。
妹妹见是我,又要往回跑。这时,爸爸也追上来了,妹妹走投无路,只得做了“俘虏”。
爷爷拿起毽子就踢,一会儿用右脚,一会用左脚;一会儿在身前踢,一会儿在背后踢;一会儿踢得很高,一会儿又踢得很低;一会儿用前额接毽子,一会儿又用脚面接。花样一个连着一个,不管怎么踢,毽子就是不落地。
“嘟”一声笛响。比赛开始了。我和小明、小杨打前锋,我们快速向前推进。我带着球,似蛟龙出海一般奔向对方球门。对方以人盯人的战术紧逼我们。我不慌不忙地把球传给了前锋小杨,小杨熟练地把球停住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单枪匹马直插“敌人”的心脏——禁区。对方的后卫傻眼了,等到小杨到了球门前,两个后卫才慌忙前来阻截。小杨沉着地做了几个假动作,晃过后卫,最后一记劲射,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飘飘悠悠地飞入球门。
只见10号边跑边带球,那球就像同他有缘似的,总不离他脚多远。对方两个球员前堵后追,那10号来个虚晃,跑个“S”形,带球巧妙地突破禁区。“门将”慌了,忙上来扑球,他急中生智,将球轻轻一挑,那球便落入网内。
从外表看,他的脚只是大了些,并没有什么特别,但在足球场上他的脚可就大显神通了。一次,我队第一个罚点球的便是杨宁,只见他两眼直视前方,一点不慌神,突然一个大脚,那球便飞进网,场上顿时欢呼声四起。
山很陡,要爬上去,手脚要协调一致,弯腰弓背的,很吃力。我用手抓住岩石,脚踩在乱石上,一步一步向上移动着。突然,我手没抓牢,身体一晃,差点没摔下来,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。幸亏春沂拉了我一把。我又紧张又害怕,有点犹豫,想退回去。春沂鼓励我说:“越胆怯越上不去,放开胆量上!”我便继续往上爬,可终于爬上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