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时,我们在操场上玩起了“老鹰捉小鸡”的游戏。老鹰先是跑来跑去,盘算着怎样才能把小鸡捉到手。突然,他猛一转身,扑向小鸡。母鸡连忙张开双臂,用整个身子挡住老鹰的去路。老鹰扑向哪里,母鸡就挡到哪里,机警地保护着自己的“孩子”。小鸡一个拉着一个,跟在母鸡背后,左躲右闪,逃来逃去,不让老鹰抓住。
说话间,飕的一声,像那离弦的箭,从我身边闪过一个人。待我闪开细看,他早已窜出老远。只见他上下一身青,弓背,背着手,蹬起阔步,腾云驾雾般在人群里穿来穿去,真是一个速滑的勇将!
李艺花神态自然,走板稳健。突然,她一蹬跳板——敦实、有力、果断。弹起身子——轻盈、利索、干净。空中滚翻——急速、优美、惊险……怎么搞的?才打个闪,难度表上,顶尖尖儿的“向后屈体翻腾两周半”,就跳完了,像疾风,像流星,像闪电。
她把秀发向后一甩,随着“呼哒,呼哒”的明快节奏跳起来。嘿嘿,真有点浪漫色彩。面前的不是红杏了,仿佛是一尊活动雕塑,风度翩翩。她好像踏着青春的脉搏,驾着搏击风浪的风帆,在拼搏,在开拓……我看傻了。
秧歌正扭到高潮处,后面却冲出几个“刁老婆”。她们手拿棒槌,身着青布衣衫,三窜两跳来到旱船前,与“老汉”开始周旋。“棒”“桨”相撞乒乒乓乓,丑脸相对互不相让,他们似撕似打,似舞似扭,真让人啼笑皆非。
一天,爸爸带我到溜冰场去溜旱冰。溜冰场的地面光滑得像擦过油似的,返着亮光。我穿好旱冰鞋,站了起来,可还没站稳,两脚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去,不料身子一仰,双手向后甩了两圈,一屁股坐在地上了。“哎哟——”我一边叫着一边摸着屁股,想站起来可一下子又站不起来,别提有多笨了。
我用扁担钩住水桶,弓下腰,把肩担搭在肩上,屏住呼吸,用力把身体往上一挺。哎呀,桶里的水太沉了!我的肩摇晃了几下,桶一下滑到了地下。我赶紧抓住前后桶绳,才没有让桶摔坏。我又咬紧牙,使劲挺直腰。挑是挑起来了,可我的肩膀被压得很疼。
我滑过去从缝中一看,原来是一位姑娘在中间表演花样滑冰。只见她身穿粉红色的毛衣、小裙,舞将起来,袅娜娉婷,好像春晓之花;旋转起来,灵巧轻快,有如蝴蝶翩翩起舞。冰场上掌声大作。
小姑娘大大方方地走到地毯中央,伴随着优美的乐曲,轻轻地举起双臂,舞动腰身,踏着碎步翩翩起舞。一双又圆又亮的眸子看着我们,有时还故意地作出顾盼神飞的表情,她头上代表着年龄的六根小辫子,随着乐曲的节奏不停地左右摆动着。
开学第一天,老师让低年级的学生看高年级同学上操表演。只见高年级同学迅速地站好队,横看齐,竖看也齐,真棒。广播操音乐响了,他们一节一节地做着,伸臂齐,举手也齐;弓步齐,出拳也齐,就像一个人做操似的。难做的是跳跃,但仍然做得齐,非常好看。他们踏步、摆臂都很用力气,动作敏捷、整齐,没有摇头晃脑的,也没有一个东张西望的。
只听见,“呼”地一声,他像一条小鱼似的扎进水里。别看他才十来岁,游泳却有两下子。他可以挺着肚子漂在水上,忽然又沉下去,把双脚有意露在水面,可就是不露脸。
一声哨响,只见小红手里的跳绳像彩环一样飞舞起来,鲜红的红领巾在胸前飘动,两条小辫子在她肩头来回摆动。她轻轻地一抬腿,绳子就从她脚下一闪而过,她跳得飞快,那姿态像雄鹰展翅,轻如燕子。
最后一天的自选动作比赛,她成了全场观众最注目的人物。她开始跳马,人们的视线全集中到长长的跑道一端。她起跑,步子轻巧、均匀。渐渐地加快了速度猛冲,快得惊人。霎时,到了木马跟前,只见她纵身一跃,双手在马背上一拍,顿时,身子凌空飞起,宛如海燕冲霄,接着又斜掠下去,姿态美极了,定睛看时,她已稳稳地停在木马跟前。
她站在跳高架正面的助跑点上,两手叉腰,镇静地望了望那根难以征服的横竿。四周渐渐静下来,宁静的气氛反映出人们紧张期望的心情。她猛吸一口气,果断地开始助跑。她先往后踏一步,然后正对着横竿冲过去,加速冲刺,一个轻快有力的急跑,身体腾空而起,只见他两腿像剪刀似地一夹,一个漂亮的转身,飞过去了!